闻言,池君御拿着笔的手微微顿了顿,继而又开始描绘。
看着案桌上自己所描绘出来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画画,还是当初母亲亲手所教,却是久经未动过,现在看来,还是有些生疏了。
“皇上,怕是沉不住了!”
一句话,没有说明,却也是让褚烈听懂了。
沉下眸,褚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王爷,属下先去准备!”
轻点头,收好自己所描绘的画卷,转手轻按了一下书架上小雄狮的鼻,一道暗格被打开,拉开暗格的抽格,里面是一幅幅被卷好整齐摆列着的画卷。
似是他的宝贝,被他精心的藏在里面,不容任何人窥视。
流水的声音讪讪,在这夜幕降临下的黑夜,特别的动听,如夜莺一般啼叫,琤琤入耳。
御王府很大,这也是当初他会接下凤倾歌赐这座宅邸给他的原因,这座宅邸很别致,幽静,甚至在后院,还有一个热泉,能供他随时沐浴,放松心情。
褪尽衣衫,缓缓没入浴池,双手搭在岸边,假寐些许,尤为享受。
御王府外,远处一条黑漆漆的巷里,一颗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警觉的探视着大门处守卫着的侍卫,略有所思。
御王府的守卫,好像也不是怎么严啊,正好,给了她机会。
白云夕想着,一个闪身,上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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