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衔月酒楼刚被轰塌没几天,娄衔月跟太玄道就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把这二层半的小楼又重新建了起来,跟原本一模一样。在这街上生活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路过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这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好日,酒楼里面闲得很,娄衔月正拉了斜对面桃坞典当的洛竹声,硬是陪她扯了一天的淡。
这两人正和酒店里的一众小妖嗑瓜喝茶逗鸟儿玩,优哉游哉闲度浮生呢,谢白便带着一身风霜气找上来了,身后还跟了丁铃当啷一大串不明就里的货——鲛人、立冬还有风狸reads;冷宫弃后绝世锋芒。
一看这架势,娄衔月便是一愣,提着她那又脆又尖的嗓道:“哎呦!这浩浩荡荡的,怎么了?小白你那脸是刷了墨吗,黑气都漫顶了!”
谢白脚步不停,一边走到她面前一边问道:“娄姨,你可以帮我卜算一个人的行踪么?”
娄衔月眨巴眨巴那双杏眼,茫然道:“对啊,你不是去找布阵的那个人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问的问题跟之前立冬的疑问如出一辙,然而说来话长谢白没那工夫慢慢解释,只“嗯”了一声。
“你这回要卜算谁的位置?”娄衔月依旧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茫然道。
谢白:“殷无书。”
娄衔月掏了掏耳朵:“我聋……谁?”
“殷无书。”谢白又重复了一遍,面色冷肃,看起来半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娄衔月回头和坐在一旁的洛竹声对视一眼,不解道:“你卜算他的方位干什么?”
谢白言简意赅道:“罗盘被殷无书改动过,方向错了,我找他问问清楚。”
娄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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