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呵呵冷笑一声,从肩头薅下小黑猫抱在怀里,二话不说跳了崖。
殷无书这个不要脸还在后面装模作样道:“少年,不孝可是要遭雷劈的,跳崖自尽也跑不掉……”
话刚说完,他就好好地站了起来,半点儿残废样都没有,跟在谢白身后,直直从高崖之上落了下来。
谢白双脚刚踏上地面,就听娄衔月和鲛人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们一见两人从崖上下来了,便用手捧着一小捧暗红色的东西举到两人面前:“我俩刚才在这边转了两圈,发现那个冰人消失的地方,有一小捧这种珠。”
谢白看着他们手的东西一愣,下意识脱口:“这是血。”
娄衔月和鲛人都是一愣,就连殷无书也看了他一眼。
谢白便把鹳妖跟他说的言简意赅地提了两句,说完他又看向殷无书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却在我问你的时候假装不认识。”
殷无书“咳”了一声,道:“毕竟是个难缠的主,能离他远点就远点。”
“这么说来,之前的坟头柳,阴阳鱼都跟他有关?”
殷无书点了点头:“你也去过那几处地方了,我当初把他的魂火送进水底,心脏埋进土下,分别用坟头柳和钉魂钉镇着。”
谢白了然:结果那人反扑,把成了妖的坟头柳和阴阳鱼都杀了。
之前的种种被殷无书这么一解释,都串联了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可疑问的了,只是还有一点,从刚才起就一直梗在谢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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