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静一边拉着被,一边摇摇头:“你没事就好,放心睡吧,我会保护你的。”
阮月坐在床上看着郑静躺下拉上被,忍不住问:“地板会不会太硬,要不要我再找些被来垫着?”如果问郑静要不要到床上来一起挤挤,那感觉好像也有些奇怪。
郑静笑了,平时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锐利的无关看上去柔和了一些:“没事,我在哪儿都能睡,硬板也方便我作出反应reads;天娇绝宠,悍妃戏冷王。”
“……那好吧。”阮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见郑静已经整个睡好了,抬手关灯,“晚安。”
“晚安。”
只可惜,虽然说了晚安,但是阮月这一觉还是睡得糟糕至极。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再睁开眼,房间还是自己的房间,可地板上原本该躺着的郑警官却不见了。
周围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是几点了,阮月伸出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时间,却什么都没摸到。
熟悉的恐慌感又一次包围了阮月。
她拉着被将自己全身都盖住,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想快点适应现在房间里的黑暗。
“郑警官?”她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地板上的郑警官,确确实实地不见了。
阮月一把将被盖过头顶,整个人在被里蜷作一团瑟瑟发抖。
可是,这样一来,阮月也失去了对外界最后的直接感官,她不知道被外面有什么,未知让心底的恐惧不断地沉积发酵,不断盘旋,侵占着阮月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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