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死的是一个妇人，据说是傍晚出去洗菜，但是一直没有回来。她丈夫冯大和乡亲邻里去找，直到半夜了才找到她，死在明明已经找过一次的溪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凝固着惊恐的神情。
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虽然这溪水并不深，但还是归结为溺水而亡，草草在家里设了个灵堂。
“之后，又陆续死了四个人，三个是木薯村的，一个是另一个村的人，要说不认识吧，其实这几个村里的人互相多少都有七拐八拐的关系，但也没有特别熟悉。”马天放想了想，“夏先生一来，当时死的人是三个，他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将重心放在冯大身上。”
“哦？”夏凛看着马天放，如果说夏林因为冯大妻第一个出事，就先查那，那也不至于用重心这一说。
“是这样。”马天放看了眼自己的妻，这才说，“在出事前，冯大的侄，冯明，自杀死了。”
“自杀？”夏情始终都是在一旁听着堂姐与马家人的问答，同时打量着这几人的神情。
鬼害人，说到底最初可未必不是人先害的鬼。到现在，就连人迹罕至之处也很难找到在世间停留很久很久的老鬼了。
刚才，在马天放说到自杀的冯明时，她分明看到冯氏不自然地轻轻挪了一下身。
夏情的声音比夏凛清冽，语气带着似笑非笑的味道，莫名让马天放几人心里发恘。
尤其是，他们也有心虚的地方。
夏凛看了一眼夏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事关人命的事，夏林现在的状况也可以看出作祟的东西说不定也在你们家。这本来就是不可外传的生意，你们完全可以放心地说出来。”
马天放知道这事也是瞒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其实，夏小姐应该也有听过，关于冥婚这种早时候的方式。”
夏凛顿了顿：“莫非，马家最近有冥婚？还与那自杀的冯明有关？”
“是的。”马天放这一次露出了一点背上，“我和妻结婚十年，只有一个女儿，但是小媛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冯氏忍不住了，拿着一块帕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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