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骄阳急的哭了,她不明白,路臣到底是真的不懂她的意思,还是在故意曲解。
不管是那一样,夏骄阳都觉得无比难过。
“不然呢?那你是什么意思?”
路臣忽然音色一冷,夏骄阳一怔,被路臣堵的说不出话来。
“你和陆岭在我眼皮底下,眉来眼去好几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了,我真是恭喜你们!他不错啊,连你跟过我他都不介意,心胸宽广。
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不在意?夏骄阳,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不在意你跟了他?!
现在跑来哭哭啼啼给我打电话……
你哪来的底气?凭什么觉得我还会随叫随到!我路臣就那么贱么?!”
路臣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话,将夏骄阳所有的希望都浇灭。
不对,路臣浇下来的……是熔浆。
将夏骄阳烧的灰飞烟灭。
“……你、你是什么意思?”半晌,夏骄阳颤抖着声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