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待我极好。”赵瑾玉想起小时候养父虽然疼她,但是太过忙碌,而养母却性格冷淡,是哥哥把她从小带着她,如珠如宝的呵护备至,可以说她算是这个只大她四岁的哥哥给养大的,冬天给她戴耳暖,夏天给她打扇,秋天带她去采果,春天带她去踏春,只要她想要的总是会费尽心思的弄来,她能这般无忧无虑的长大,多半是因为这个哥哥。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嫁给哥哥,一家人就可以一辈不分开了。
“小东西,他明明说好是要回金陵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了仙君?还有即使做了仙君又为什么不认我?难道天归教还要让亲人分离?断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皇帝嗤道,“待你好就把你一个人撇在京城?”
赵瑾玉听到这话沮丧的低垂着头,说道,“你可能会笑话我,但是我总觉得……,他们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赵瑾玉突然起身,水珠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副曼妙白皙的酮体来,皇帝只觉得心口扑腾扑腾跳的厉害,“不行,我还是要去问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好个没有羞耻心的女,你到底知不知道朕是男?”
赵瑾玉捏了捏石头,理直气壮的说道,“天天躺在我胸口睡,你怎么不说自己无/耻呢?”
“那朕也没有让你光着身!”
赵瑾玉见石头这反应,用脸颊蹭了蹭它,撒娇道,“好了,以后我注意就是,又不要你负责,你天天这么紧张干什么?”
和石头长处久了赵瑾玉摸索出套路来,这颗石头吃软不吃硬,每次只要她放低了身段,它就会乖乖的受用。
少女的脸颊柔软芳香,贴在肌肤上犹如天上最轻柔的云朵……,皇帝觉得心口又扑腾扑腾的开始跳了起来,他压着心跳,说道,“别去了,仙君在天归教是除教主外第二个厉害的人物,他不会轻易见外人的。”随即又补了一句,“就算是那个仙君真的是你的哥哥,你最好还是早早忘了他。”
“为什么?”
“因为天归教……”皇帝眼升起森森的寒意来,“实乃邪教,男盗女娼,是我汉真朝的毒瘤,朕势必会除之。”
赵瑾玉觉得石头这话说的还真就有点皇帝的意味,不觉有点愣住,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皇帝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朕是灵石,总是和你坐井观天的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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