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玉见来人是白三公赶忙朝着左右看了一眼,站在入口的珍珠朝着她福了福,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来,似乎在说奴婢也是没办法了,赵瑾玉很快就知道了……,她就说祖母怎么会突然跟她一起来枯荣寺,原来还是没有死心的要撮合她和白三公。
这会儿赵瑾玉心充满了一种被压制的愤怒,就好像她是一个人偶,祖母如何安排他就要听从一般。
赵瑾玉心里压着怒火,脸色自然就不好看,冷冷的说道,“白三公,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明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还过来见礼?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要避嫌的道理吗?”
白三公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却还是忍着怒气说道,“赵小姐,你可能对我有所误会了。”
“什么误会?”
“我已经把玉娘送走了。”白三公说道这里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来。“赵小姐,你虽然是赵家的大小姐,但是从小养在外面,恐怕都没好好学过女戒,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赵小姐却在言上做的不大妥当,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可是赵小姐你却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向你祖母告状,没有容人之量……”
赵瑾玉忽然就觉得十分的恶心,说道,“真是难为白公了,不过你没有听我祖母说过吗?我已经决定入宫了。”
白三公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青,越发难看。
赵瑾玉说要入宫其实不过是一句敷衍的话,就是想气气白三公,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白三公那一副我娶你就是看得起你的表情,还没成婚就跟她说什么三从四德,女戒,实在是轻瞧她,她就想让他知难而退,而搬出入宫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借口。
果然熟读圣贤书的白三公自然知道侍奉陛下是最荣耀的事儿,然后就知难而退了。
赵瑾玉本想去找祖母质问,又想到两个人如今冰冷的关系,不想再生出是非来……,只好憋着一口气回到了准备好的斋房内,只是越想越是气愤,祖母是不是觉得她就是个人偶,她指着东,她就得朝着东边走?
与其这样受祖母“为你好”的摆布,干脆真的进宫算了。
反正事情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
赵瑾玉晚上特意在老夫人面前吃了加了大红辣椒的白菜豆腐,让老夫人气的脸都红了,说道,“我听白三公说,你要执意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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