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宣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有什么高明之处?不过是仗着一身好皮囊,外加一身铜臭味,到处去招蜂引蝶罢了。高明到哪里去了?”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啊,”龚临蕴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来:“可是我天生就长这样,我也没办法。至于铜臭味,那是遗传的,和我没多大关系啊。唔,突然想起来了,你今天找我干什么来了?”
楚鹤宣:“……”
龚临蕴:“???”
楚鹤宣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来之前是下了大决心的。可是现在看着好友的这个损样,又有点后悔了,不想说了。
龚临蕴作为一个万花丛过,片不沾身的花花公,楚鹤宣的这个欲言又止,在他看来就十分可疑,并且十分可爱了。
想想,用膝盖想想,楚鹤宣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啊,从小到大的智商总是秒杀他们,不停的跳级,简直堪称跳级狂人。龚临蕴这样一个天之骄硬生生的被他比成了天之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这么一个娇的娇没了办法,以至于求到了他的头上呢。
当然,不应该用求这个字,因为在楚鹤宣的字典里,这个字是不存在的。
龚临蕴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就此猜到了楚鹤宣此行的目的,再简单不过啦,他龚临蕴最擅长什么,一目了然嘛~
作为过来人,龚临蕴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楚鹤宣一下,慢的道:“没关系,不好意思没有关系,不好开口没有关系,一切都有我呢。你这个情窦初开的小样儿,估计小学生都能看出来了。说吧,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楚鹤宣:“……”
龚临蕴:“哎哟,既然来了,不说多吃亏啊是不是?说吧,我是不会嘲笑你的。”不是不会嘲笑,是不敢当面嘲笑。二十七岁的纯情处男,到现在还没亲过谁抱过谁,初吻都是属于爹妈的,啧啧啧,简直比小学生还要纯情啊。当然不能怪他,人生追求不同嘛,龚临蕴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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