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夜御。”有王的声音十分地干涩,“人人都可能犯错,但我们,天白他必须要承担犯错的后果。我与天白同罪,无论是什么理由,伤害到了祗王一族的根基,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即使是圣者也不例外。”
“你是说……”终于从有王的话听出了什么的泠呀有点不可置信,那是许久未有过了的仪式,久到他早已忘却。
被杀死的恶魔消散在空气,有王迎着月光轻吐了口气:“啊,没错,等此间事了结,天白归来,我会与天白一同……祭神!”祭神,以己身奉献给神灵,以忏悔自己的罪孽,祈求神明的原谅与庇佑,是祗王一族最为古老的传统。
夜御的娇躯微颤,几乎祈求地望着有王。有王闭上了眼睛叹道:“夜御,我们身为圣者,就是要比谁都恪守己身,遵循神的旨意,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会同天白一起,村……就拜托你与泠呀了。在新的圣者选出之前,你们两人的责任可是很大的呀。”
夜御沉默了下来,她无法再说什么,而且她清楚地知道,即使是天白本人在此,也是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的,天白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啊。
见气氛如此地凝重,有王故意轻松地笑道:“啊,还好天白已经把你们的姻缘定了下来,不然我们还真的不敢放心地走啊。天白可真是有远见呢。”然而夜御依旧连个勉强地笑都露不出来。有王也只好沉默下来。
很快,他们前方出现了一点火光,“圣者大人”,这样的呼喊不绝于耳,正是戒之手带着一些救出的族民赶了过来。看见三人,戒之手立刻汇报道:“圣者大人,杜拉斯造成的伤害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其他的人还在搜寻族民,灭杀杜拉斯,请圣者大人放心。”
有王点了点头,让他们把族民留下,继续去搜寻。留下来的族民们都来到了有王的身前,十分地安心又带着点后怕地问:“有王大人,这些杜拉斯是怎么回事啊,村会没事的吧?”
有王笑着安抚着他们,“啊,没事的,有我们在呢。”
“这些杜拉斯是怎么来的,村不是有结界吗?”突然一位沉默的女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有王的袖:“我的丈夫他,他死在了杜拉斯的手上啊,圣者不是要保护我们,保护村的吗?为什么没有救他,为什么让杜拉斯进来了?”
面对女哭泣的责问,有王沉默了,他实在无法说些什么,这都是他的错。他本以为自己的研究会给族民们带来幸福,哪知道在那之前会先带来灾难呢?
“都是我的错,我很抱歉,没有保护好你们。”有王艰难地开口。
女却放开了手,她看见了站在有王身后的泠呀,立刻转移了愤怒:“是你对吗?是你召唤了恶魔,欺骗了圣者,所以才会……你这个恶魔之,你给我滚啊,怪物,带来不幸的怪物!”随着女的话,越来越多怀疑的视线落在了泠呀的身上。
泠呀低垂着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夜御和有王却是不能忍受,尽管他们也曾有所怀疑过。尤其是有王,他知道在他祭神之后,族里必须要依靠泠呀,不能让族民们对自己的守护者抱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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