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明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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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于奏折上批寥寥一个‘可’字,景帝将手的朱砂笔放到一侧。

        微生澜从善如流地坐到旁边空着的雕花木椅上,任由景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两人眼部轮廓其实极为相似,甚至可说是相同。但同样一双眸,给人的感觉却相差甚远。

        一者深如沉渊,一者静若止水。

        帝王耳目遍布宫的机要之地,以重华殿为心的区域是其一处。

        “听闻你与大皇女说‘日日能见’,朕却不知该如何理解这话。”她与容华的女儿,毋庸置疑是最优秀的。帝王无心?景帝只能说她不但有,且心还是偏的。

        但偏爱一旦曝于明面,就不是荣宠,而是一道催命符。景帝自不会在人前对微生澜表现多余的关注。

        虽说皇女在行冠礼后即有参政的权力,但王位终究只是个封号,手实权并不如那些身居要职的臣。

        这也是微生澜之前与容璟说‘要入仕’的原因。

        “按您期望的方向去理解吧。”微生澜将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要争,景帝无疑是她的一大助力,但还远远不够。身后无家族势力相辅,是她相较于其他皇女而言的最为弱势之处。

        计划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临雍、荆云、南奏……还有凉州。每想过一个地名,微生澜的眸色就愈深沉一分。

        景帝无意深究微生澜半月间就改变心念的原因,只将一份被置于下层的折抽出,摆到其面前。

        过滤掉无用的修饰语句,这般长篇大论下其实也只讲了‘朝贡’一事。

        “三年前延楚来朝,就以求解为名向予国出了一道难题。当初解出那道题的人被晋封正三品官位,现更已是部尚书之一。”一个名正言顺接受嘉奖的机会摆在微生澜面前,只看她是否能将其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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