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一身风华流韵确可灼煞人眼,气度亦是斐然。但欣赏认可是一回事,追随效力又是另一回事。
“不会。”微生澜回答地也干脆利落。
已到手一半的东西,哪能由着人说放弃就放弃。
并不为那隐含拒绝的话语所恼,微生澜维持着合宜得体的微笑:“良禽择木而栖,而凤非梧不栖。先生为智者,应比本王更深谙此理。”
话音刚落。
“有趣。”这时千机面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自比梧桐,偏还让人无从质疑。
千机从衣袖甩落一个掌心大小的青铜圆镜至石桌上,不咸不淡地说:“如能破此幻阵,奉尔为主也未尝不可。”
而在微生澜用空闲的手触及圆镜之际,她又凉凉开口道:“此举将有性命之虞。”
微生澜只略微颔首,轻巧地将圆镜握于手。能被附于物件之上的阵法不是没有,然于此世间实属凤毛麟角。
“信我。”微生澜低头对轮椅上的人说出这二字。
对自家夫郎难得提出的要求,微生澜多会选择顺之,但这次不行。
尽管从正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微生澜也只淡定着将其翻转。青铜镜背面雕刻的纹饰向来精致可观,她手上的这一块也不例外。
比之寻常的或要繁复许多,图案延伸的纹路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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