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座上之人的眼神指令,侍立在御座旁侧身着竹青色衣袍的秀美女就一丝不苟地开始执行。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人单手把案上巴掌大小的物什拿起,另一手上既不持钥匙,也无持有其他工具。
“咔。”人人噤声的宫殿很是静寂,这一清脆的响声也显得格外明晰。
“卿可上前观视盒之物。”景帝语气平平,始终未带有过多情绪。
事情转折太快,让延楚使团的一众人等都有些措手不及。
重明把唇角微微下落的弧度又重新提起,盒稀世宝物此时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为做样只得上前匆匆看了几眼:“谢陛下圣恩,臣等此行……无憾。”
如得意之时陡然受了他人的狠狠一记掌掴,痛感尤其难以忽视。
待延楚之人面色难看地退离了大殿,不知由哪位臣带的头,言语间竟是说起了恭维的话语。
“此该属于昭王的功劳,下官不敢冒名居功。”柳寄隐退回到原先的位置,目光又只投放在景帝身上。
殿上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转移到那静伫在殿右前方的玄墨色身影上,然对方却仍岿然不动。
丝毫不知这人在此事扮演了什么角色,但这不妨碍众人对其百般打量。
善意与恶意混杂,担着众多窥伺的目光,微生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殿上众人眼里微生澜实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闲散起来甚至能光顾着带夫郎去游山玩水而一月不理朝事……然偏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神来一笔。
“论功行赏,众卿觉得朕该如何封赏昭王?”景帝把玩着酒盏,拇指在杯沿来回轻划。并未直接决断,而是先把问题抛给了殿上众人。
封赏无非是加官进爵或赏赐财物,但殿上众人一时还是都吱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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