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便怔忪着略微睁大了一双狭长凤眸,忽然心生几许怯退之意。因为他忽然发现身上的衣袍已是松垮下来,究其原因……是对方的另一只手悄然解了他衣袍上的束带。
“妻主……”那双黑黝眸竟是生生透出了几分讨饶的意味,便连这一唤声也是如此。到这境地,祈晏也早已把要论说的事情抛之脑后。
但他见着微生澜弯下眉眼,微笑着应了他一声,实际于动作上却并不为所动。
这回不再隔着一层衣物,微生澜的掌心直接碰触于怀美人触感低凉的滑腻肌肤,轻巧地嵌入夹合着的腿缝,尤在腿根处揉弄轻拧。
几乎要抑止不住逸出破碎不清的低吟声,在这种状态下祈晏除了紧咬着下唇已是别无他法,遑论说出讨饶的话语,只得以眼神表示。
于是那双黑黝的眸显得愈发清润,微泛着潋潋水光,讨饶的意味也更重了几分。
或许是眼前女终于接收到了他所传达的眼神讯息,祈晏在经历了一段自觉漫长的忍耐后,发现对方的动作蓦地一下停了下来。
“妻主……?”祈晏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低唤了一声。
微生澜这回没有应声,就着现下姿势把怀人横抱起,一路走到床榻旁再把怀人安置于榻上。
床榻上那人的在反应过来之后,身体未被衣物遮住的地方无一幸免全染上好看的淡粉色,尤其那本是洁白莹润的耳垂,现已是红了个通透。
不同的是,那双清润的眼眸不再有讨饶神色,躺卧于床榻上姿态极为柔顺。
微生澜便是吃准了这一点。若是逗弄,自家夫郎或许还会有讨饶和些许微弱得可忽略不计的抵挡。但若是真正要索取,自家夫郎就会变得乖顺且柔软可欺的很。
把容色昳丽的美人压于身下索取着,身下美人微张着的唇瓣便不住逸出好听的低吟。
自家夫郎思慕于她,以至于由心到身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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