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你们孩都上小学了,他还不娶你,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岳延极任揪任捏,就这么被揪着脸含含糊糊地抱怨着。岳晓风听了心里一软,松开手给他揉了揉,“慕德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岳延极继续臭着脸,“哥……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
“哈?”岳晓风揉脸的动作一顿,自从见到这位弟弟,他就没能理解过他的逻辑。
“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他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他可是个贵族,你会为了一个贵族放弃一切?你以为我傻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晓风想起了原身日记里让他记忆深刻的一句话:长大后我要成为一名炼药师,只为平民服务,让贵族去死。
这句话包含了怎样激烈的仇恨,他是清楚的,如果被害死的是他的父亲,他恐怕会比原身更加偏激,所以此刻他竟无言以对。
“果然被我说了是吗?混蛋!”岳延极青筋直暴,眼看就要捏起拳头找慕德算账,岳晓风急忙喝住他,“回来!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不准告诉爸爸和小叔知道吗?尤其是小叔。”
“我答应了,你快说。”
“不是慕德,是慕德的哥哥。”岳晓风干脆将慕德说的加上他猜的再加上一点想象力润色,给岳延极讲了一个故事。
“怪只怪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叹口气,“贵圈一向乱得很,你知道的。事情的起因还是慕德,他的哥哥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派人暗杀他,结果被我撞见,他想杀我灭口,幸好慕德救了我,当时他正要离开帝都去边境,我怕他离开后他哥继续追杀我,所以才跟他一起去了,我不回来,也是怕连累家里。”
“那你爱他吗?”
“我们孩都有了你问我这个?”岳晓风含糊地回答了一句,不过,这句话太有说服力,此刻尚且单纯的岳延极少年显然被攻克了。
兄弟俩谈完了话,一起收拾餐厅,岳延极有点委屈,一边把盘碗放进洗碗机里一边说:“你不回来就算了,起码也要找时间跟我们通个话,每个月只来封邮件,爸爸每次看到都要悄悄哭一次,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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