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宰鸡吓后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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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诧异的风袭来,定初只感觉头顶一轻,遮面的鸳鸯喜帕被风掀了下来,盘旋着飘出屋去。

        他身着月牙白外褂,锦色袍,干净无尘,眉目修长疏朗,腰间除了一块璞玉,全身再无任何一件配饰,气质优雅,出尘脱俗,双眸亮如星辰,却也寒入冰泉,挺直的鼻梁,睫毛密而长,好似羽扇般忽闪着,一副与世无争温良如玉的谦谦贵公风姿,身后如扯开了一团破棉絮般,不断飞坠的雪花,雪光勾勒着他浑身细腻却又稍稍有些强硬的线条,整个构成了一幅巧夺天工的水墨画。

        他就坐在那把大红梨花木特制刻有龙纹的椅上,白皙修长的指尖握着一卷书,淡然的一瞥,透着清贵与优雅,双眉凝痕,睫毛低垂,继续翻看着手上的书卷,对婚床上美貌如花的新娘视若无睹。

        无视她就等于是无视于这场婚姻,她身上的大红与他身上的月牙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红,怎么看怎么刺眼。

        折腾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人送吃的进来,五脏庙咕咕开始抗议……

        咯、咯、咯、又是这难听烦人的鸡叫声。

        视线在屋里收巡了一圈,终于在一片红艳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只大红冠,白羽,浑身油亮亮,肥嫩嫩的雄鸡,被绳绑了双脚,丢弃在他身后的八仙桌案上,正不断扑腾的翅膀怒声啼鸣,最讽刺的是,它脖上系了红绳,胸前还戴了一朵大红花。

        敢情刚才与她拜堂的是这只雄鸡?

        真是平生奇耻大辱,顿时,浑身血液直往脑门冲,她居然与一只鸡拜了堂,云定初真是哭笑不得,而她的夫君,那个本该迎接她,相携出花轿,与她拜高堂入洞房的人却端坐在新房里,拿着一卷书,神色清冷,无视于她的存在,重要的是,虽是吉服,却是一身晦气的白……

        京城世人疯传,说他病入膏欢,命不久矣,可是,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除了那双被掩在纯白羊毛毯下的枯萎双腿外,身上其他任何一个部位,整张脸除了有些微白以外,整个人都是生龙活虎的啊……

        又是谣传,果然,窦氏母非池之物。

        恐怕这一切都是蒙骗苏太后的吧!

        她们为皇权而斗,不甘她的事,但,她绝不能成为她们的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在相府受够了窝囊气,被后母,兄弟姐妹欺,她以为逃到这人迹罕至的地儿来,就会摆脱被人摧残的噩运,看来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把这清冷高贵,目无人的王爷收拾住,以后,她在襄北日也定然不会好受。

        这样想着,她便从床上起身,自个儿揽着裙摆,走到北襄王身边,不理王爷眉宇拧得几乎成了两条蚯蚓,伸手卡住了雄鸡的脖,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刀,薄薄的刀片尖轻轻一抹,即刻,眼前便有一道血线喷溅而开,顿时,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reads;嫡女太妖娆。

        白色袍沾染上数朵红艳,那红艳不断地扩开,如白色的雪景盛开出的朵朵妖冶的曼珠沙华,那样夺目,璀璨。

        ‘嘎……’,也许是因为极致的疼痛,雄鸡居然开始发了狂地扑腾,缕缕血渍溅到了他的脸,白皙皮肤,凤眸,修眉,颧骨,全都沾染上了红痕,薄唇抿得十分的紧,面色虽有些难看,但,他仍然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仿若一尊出自艺术家之手的俊美雕像。

        真不是一般沉得住气。

        云定初指节卡在了雄鸡的脖,凶悍一拧,将所有的怒与怨全都发泄在了这只雄鸡身上,‘咔嚓’,大公鸡眼皮微微一盖,刹那间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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