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侍卫看来,这个王妃太不得了,刚来就宰了婚房里代王爷与她拜堂的鸡,溅了王爷一身的血,如今,又吃了太后的金鸡,总之,在他们的眼,这个女太胆大妄为,十恶不赦,他们就等着她被太后千刀万刮。
云定初主仆被一干侍卫押下山回了北襄王府,侍卫立即将王妃吃金鸡的事情禀告太后,窦氏的面色青白交错,像一个调色盘,一口好牙几乎要咬碎,满嘴铁腥味,她必须得将指甲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才抑制自己想跳起来煽这个大逆不道贱妇一个狠厉耳光的冲动。
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这种时候,她不能,哪怕她是北襄国的太后,她也只能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定初啊!昨夜让你受苦了,我已教训凤真了,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得你这么一个贤惠媳妇,应该惜福才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明明眸里闪烁着狠厉光芒,狠不得将她撕了,偏偏吐出来的话语如被炉火烤了一番,让你热得仿若心都快跳出胸腔。
棉里藏针,笑里藏刀的嘴脸,她云定初今儿算是见识了。
吃了她命根,一张老脸反而笑得如烂醉的菊花,吃错药了?
不,不是吃错了药,而是……
那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不期然,就听到一记娇柔的宫女声音传入:“太后,天元皇朝钦差大臣求见。”
知道苏后会派人过来探视这边的情况,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在看到那抹壮硕而俊美的身形跨过窦后寝宫简陋门槛,向她们笔直而来时,定初倏地一惊,没想到这个钦差大臣会是她如此熟悉的人。
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云麒麟。
一身官服,身披段白斗篷,头上戴着一顶前低后高,靠后脑的地方,左右各有一片长椭圆形的帽翅,气宇轩昂带着几名随从走入内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