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懒得理他,凶巴巴地拍开了那根挡在她眼前碍眼的手指,双手按在他腰身,把他整个身体往里一推,脱衣**躺下之时,顺便拉过了他身上盖着的棉被,动作一气呵成,冲着他气得青白纵横交错的面色做了一个鬼脸,转过身,用一个冰冷的背对着他。
要怎么想她,随便吧,脑长在人家身上,她可管不着,她云定初知道的就唯有一件事儿,今后,她可是半点儿亏都不会再吃了。
无论是在云府,还是这冰天雪地的北襄国。
东陵凤真哭笑不得,他所认识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举止端庄,仪态万千,哪一个不是拼了命地也要往他床上挤,就连苏太后送过来的那些个女人,哪一个每日不是精心打扮,想博取他的欢心,这女人到好,根本无视于他的存在不说,还抢他被,占他婚床,还用如此不雅的睡姿,对着他是她的屁股。
是他太孤陋寡闻,还是他这次所娶的王妃太奇葩,按理说,他愿意到她这儿睡,她应该想尽所有办法勾引他才是啊。
听着空气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他才确定女人真的是睡着了,不是在给他玩那欲擒故纵的把戏,而他呢,喟叹一声,躺在婚床小小角落,暗夜里,由于太冷,他不得已只得拉了她身上裹着的棉被。
这女人,有必要这样吗?像防贼一样,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当他是采花大盗,还是色魔啊。
望着她红润的面颊,入睡的睡颜,这女人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呢。
她睡得香甜,而他却睁眼一夜无眠。
一夜暖烘烘,整个身也*滚烫,她做了好多的梦。
的确是香甜的一夜,醒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旁侧早已无人了,伸手一摸,指尖的微微温热告诉她,男人才刚离去不久,她原以为昨日那样对他,肯定会把他给气走,没想他却给她睡了一夜,哈哈,真没想到,她居然与一个瘫睡了一夜,却相安无事,也是,反正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挨着睡也安全,再说,她是北襄国王妃,挨北襄王睡觉天经地义嘛!
雪花被晨风吹进了屋,有几片沾染在了窗棂上,有一缕阳光从窗外照**来,衬的一屋的红艳更加艳丽,条案上摆着一对粗大的红烛,烛火燃烬,烛台下是片片滴淌的烛泪。
“小姐,不好了,失火了。”清莲丫头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像撞鬼了般。
云定初掀被起身,走到铜镜前,对着不太清晰影化着自己的远山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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