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也是。”
望着两个鹅黄色衣衫,头上梳着两个小髻的宫女渐渐远去的背影,云定初一脸讳谟如深,眸底掠过重重精光。
果然,她猜得就不错,原来还真是黛筱啊,不是在她来北襄之前,就传言她重疾而亡,没想她却见到了她最后一面,原来她口是那个‘他’指的是瘫啊!黛筱是苏后派过来的奸细,却爱上了北襄王,这几年来左右为难,举步维艰,恐怕她初来北襄之时,比她遇到的险境还要多,索她命的人是谁?
知悉黛筱爱上了东陵凤真,苏后大大震怒,派来死士,放了这一把火,然后,再嫁祸于北襄国窦氏母,让黛氏一门对北襄恨之入骨。
这主意真是绝妙,不过,说不定也有可能是窦氏母所为,只是,他们都将她囚禁于密室不见天日,世人都知道她逝世了,他们没必要再补上这一刀。
回房,由于处理了黛筱的尸体,也许是心理原因,云定初觉得心口有些堵,让宫女烧了热水过来,正想脱衣沐浴,没想提水的宫女却拿了一把花瓣洒进澡桶里,还撒了一些香草,猛然间,整个澡室花香草味四溢reads;轮回命决。
宫女见王妃蹙眉扫过来的冷嗖嗖眸光,她只得尖着嗓解释,“王爷说您体味重,嘱咐奴婢们在你洗澡时多放些花与调制的香草。”
待宫女提着空桶转身而去,云定初随手将飘浮在水面上花瓣全部捞了出来,花瓣可以捞出去,宫女滴到澡桶里的香可与水融化在了一起,没法去除,打了一个喷嚏,一边浇着水洗自个身,一边咒骂着那个嫌弃她体味重的冰山脸死男人,看她接下来怎么收拾他。
沐完浴,坐在铜镜前,清莲丫头为她梳着满头青丝,一宫女就进来报备,“王妃娘娘,王爷陪着舅老爷巡视北襄边境快回来了,让您出去迎接一下。”
“知道了,马上去。”清莲代主回了话,继续为她梳装打扮。
尽管气温回升了几度,也有稀微的阳光普照大地,然而,如鹅毛般的白雪仍然不停地从天空飘落。
云定初带着丫头走出王府,这座府宅地势很高,站在王府门口,能将整个北襄国土尽收眼底,远处的雪地,正有一辆马车飞速驰来,其后跟随着一大群身着盔甲,腰佩宝剑的将士,个个骑着骏马,英姿飒爽,云定初知道这些人便是北襄王的护卫队。
‘嗒嗒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片刻,就奔至了她们眼前,坐在马车前端的马夫一勒马缰绳,马儿停止嘶鸣,某将士立即跳下马背,赶紧将一把橘红梨香木椅搬了过来,轿帘掀起,再落下,在宫人将他移进椅里的当口,云定初与清莲向着他微福了福身,算是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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