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了几下唇,伊伊呀呀讲了半天,云麒麟一头雾水,扭头恶声恶气询问清莲,“这哑都讲什么?”
清莲与主相依为命十几年,如今,又一起在北襄这冷寒的地方在夹缝求生在存。
听不得别人说主半句坏话,尤其是云大少爷嘴里吐出的‘哑’两字,更是觉得刺耳极了。
翻了翻白眼,撇嘴道:“小姐说,咱们才来北襄不到两日,你就追过来了,北襄王是瘫,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摆着一张冷山脸,都不愿意给她多讲话,她是替瘫王解了蛇毒,可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你养的灵蛇,用午膳时,是你自个儿不警慎,说错了话,她初来北襄,说话没任何立场,不便替你求情,你也听到了,刚才窦太后可是要让你把小姐带回汴梁,如果真回去,老爷抽你几顿皮鞭还是小事。”
清莲丫头说得头头是道,每一字每一句都堪称精典,把主的话翻译得十分完美,见云定初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小姐是在表扬她,清莲脸颊掠上绯红,不好意思地笑了。
云麒麟暗自有些吃惊,病秧不过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想讲的有这么多的话吗?
可是,他又没有证据说清莲是在乱讲,再说,这丫头每句话都说得十分在理,她说得也是,云定初主仆才来北襄不过两日,父亲大人就心急火燎把他派了过来,他知道父亲是太想在苏太后面前立功,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来,他这次来只能给这哑敲一下警钟了。
定初双掌合十,放在了左脸颊畔,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然后,微微退开两步,福了福身,便拉着清莲的手疾步离开。
“喂……”玉麒麟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追出他住的厢房,就只能看到云定初主仆俩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那两抹窈窕身影。
隐在花院某黑暗角落的人影,探出头来,双眼眨巴着,望着玉麒麟回房合上的那两扇薄薄门扉,再瞥了一眼云定初消失的方向,转身步伐匆履向太后寝宫而去。
由于午膳发生了一段小插曲,晚膳便显得要隆重许多。
桌案上除了烧酒,还有许多瓜果,甚至还准备了鹿肉,米饭,糯米蒸糕,肉食虽说只有一盘,但比起午膳来,已经是丰盛得不能再丰盛了。
饿了一顿,云麒麟已经是饥肠辘辘,用筷夹了一块鹿肉送进嘴里,今晚对于北襄来说,可谓千年难得一遇的盛宴,勤俭节约的窦氏一向不太喜好这种饮酒作乐的聚会,窦氏一身藏青色袍,发上插了一支蓝田玉金钗,化了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稍一打扮,端庄、贤淑、优雅、高贵的气质便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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