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了阻路的太监,不顾他在身后尖着嗓焦急的阻拦话语。
大踏步冲进了襄王寝殿,四处找寻也未看到犬犬的影,有宫女说看到犬犬独自跑到这屋里来了,所以,她便寻了过来。
寻了几圈儿,正站在厅堂里不知该怎么办是,陡地,眼前便有一抹白影窜了过来。
“犬犬。”她高兴地张开双臂,一把将白犬往怀里搂,白狗嘴里叼了一件玉白色的锦袍,云定初挑了一小截料近瞧。
她刚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听闻屏风里侧传来了暴戾的声音,“张卫,哪里来的野狗?”
果然啊,犬犬叼得是他的衣物,莫非这瘫今儿又在沐浴?
听着哗啦啦的浇水声,以及从屏风旁侧缭绕过来的如雾一般的水蒸汽,定初心里便有了结论,瘫果然又在泡澡,一天泡三次,不泡脱一层皮才怪呢。
她真怀疑瘫有洁僻,心理有问题,要不然,没事时,为毛老泡澡?
食指在白犬眉眼间轻戳了一下,你呀,犬犬,胆肥了,居然敢去叼他的衣衫,不想活了?
白犬似乎知道她心理的想法,冲着她摇了摇尾巴,好似在说,俺家主胆儿肥,计谋多,俺不怕。
从它嘴里扯下白袍,白袍左袖口边缘,还有白犬咬出的深浅不一的牙齿印。
得,怕他发现了找白犬算债,轻声轻脚向前走了两步,想将白锦锻袍放到浴桶旁侧的案桌上,然后,悄然离去。
可是,她看到了,没想让她看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东陵凤真坐在浴桶旁侧,一宫人正弯着腰身,动作麻利,熟稔、辛苦地为他的双腿按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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