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初呆了,她没想到瘫会这样毫不犹豫向她贴过来,不是一直都不待见她的吗?
如今贴得如此之紧是几个意思?
她能隐隐感觉他浑身炙热滚烫的肌肤仿若要将她整个人焚烧。
还有他的眼睛,干净透明,却不自禁染上微微的薄怒。
撞邪了?
他哪只眼睛看着她勾搭男人了?
她一直都安安份份的好不好?她在这个世界都认识不了几个人,除了云府的人,就是这北襄王府的人,而且,云府的丫头婆除了几个熟悉的,她都不全认识,再有这襄北,除了死瘫经常骚扰她外,再有就旧窦氏了,其余的宫女嬷嬷,她直到现在好像脸都记不得几张。
居然敢威胁她,还说她勾引男人,他才不想活了勒。
定初伸手推了推,他身体居然不动,感觉重若千斤,嗯哼,这货想要造反啊?
一根又尖又长又细的银针夹在了拇指与食指玉莹的指尖上。
瞥了一眼寒光闪闪的针尖,凉薄的唇一扯,轻篾一笑:“你敢。”
两个字带着独属于皇室弟霸气与清贵。
看我敢不敢,哼,死瘫,不让她睡觉,还威胁她。
向他吐了两句唇语,相信他看不懂,回过身,与他面对面,玉手拉扯着他褥裤的边缘,用力缓缓向下一拔,这一次,病王没有拒绝,更没有惊慌,只是,用一双微醉迷蒙的双眸牢牢地锁定着她布满浅浅笑靥的绝代娇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