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娘亲饲养的心肝宝贝儿。”
“那它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说着,雪嫣便将它搂进了怀里。
“娘亲,它的毛好柔软,还带着丝丝的温暖,雪嫣好喜欢它啊。”
犬犬像是感应到了这句话,伸出舌头在小主掌心不断地一下下舔着,小丑儿也乐得与他一起纠缠,嬉戏,玩闹。
小丑儿拿起一根骨头扔到地面,犬犬不停地去跑过去寻觅,啃完了再去寻第二根,如此三翻,不过半盏荼的功夫,整间屋里到处都是被犬犬啃完丢弃的骨头,一个追,一个躲,像两个小孩一样,相互追逐打闹的画面逗得所有宫女嬷嬷笑得前覆后仰,东厢院厅堂是一幅难能可贵其乐融融的画面。
‘嘎止,嘎止’的声响传来,片刻,东厢院门口便有一把椅滑入,似乎那香梨木椅永远是瘫王爷的象征,只要它出现,瘫王那张俊美到无懈可击的容颜就会呈现在大家眼前。
他的到来带走了原本快乐轻松的氛围,凝窒的气息在空气里寸寸回旋。
突兀的椅滚动声让所有宫女嬷嬷惊吓的各后退一步,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东陵凤真,皆不约而同喊出,“奴婢参见王爷。”
瘫王冷峻的眸光在屋里淡扫了一圈,尤其是看着满地面上的油渍时,斜飞入鬓的剑眉微微蹙起,视线落到犬犬身上时,眸里迸射出一缕厌恶光芒,“都下去。”
“奴婢们遵命。“
今儿瘫王是否心情欠佳,各自担心都看了一眼抿着红唇不语的王妃,都在心里暗自揣测,襄王讨厌这条白狗,而王妃又把它视作命根,看来,夫妻俩又要有隔阂了。
小丑儿本来手里还捏着一根骨头,见爹爹脸黑得像包公,她吓得赶紧丢掉了手的骨头,用着脆嫩嫩的声音唤了一记,“娘亲。”,便扑入了云定初的怀抱。
定初不止人冰雪聪明,还极有能察言观色的本事,如果瘫王表现的如此不喜欢犬犬,她都还不知的话,岂不是傻一枚。
挥了挥衣袖,清莲便赶紧将犬犬带了出去,小丑儿似乎很是怕眼前面色阴沉的爹爹,用手捂着眼,只敢用半只眼偷偷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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