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拿把刀把那丫头眼睛挖了,鼻割了,嘴巴封了,讨厌极了,怎么看怎么讨厌。
“定初贤媳,王府那百担大粮可是燕王雪送炭得来,如今,不知会哀家一声,就这样被你转送给了玉石村,岂不说,你是对是错,哀家只想问一句,接下来,咱们北襄王府丫头嬷嬷,侍卫近百口人如何活?”
出自于窦氏之口的话不疾不徐,眼眸底无一丝的波澜起伏,似乎这早已是她深思熟虑的询问,接过宫女送上来的一杯普洱香荼,用荼盖撇开了散开的荼,轻轻呷了一口,唇齿弥香,面情沉着冷静,封嬷嬷赶紧伸手过来接走她指尖的荼杯。
闻言,独孤氏眼角泛起了得意洋洋的笑靥。
云定初,你不是很爱逞能,很喜欢拉拢人心么?现在,看你怎么办?
本以为哑会束手无策,没想她却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站原地,清滢的双眸无一丝慌乱,嘴角幽幽泛着淡笑,独孤氏十分讨厌她脸上弥漫的那种笑,仿若泰州山崩于前,她也是事不关己的表情与态度,都死到临头了,还那样一副淡然的模样,她就等着,看这哑能笑到几时。
就在独孤心暗自咒骂间,顾清莲代替主求情了,“禀告窦后娘娘,为了平息玉石村村民因受饥荒而来王储闹事之乱,王妃不得意,才代替您老人家做了主,实则是玉石村老百姓太可怜了,已经发展到了人吃人的地步,如果再不阻此,后果则不堪设想,相信窦后娘娘是心地善良之人,有一颗怜悯天下苍生之心,清莲斗胆肯求窦后娘娘愿谅我家主。”
听了这番话,窦氏眼角那抹淡笑渐渐敛去,“哀家是问,接下来王府近百口人如何生存下去?”
言下之意是,原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今后的生存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窦氏眼角浮现的诡光如暗夜里狡猾的雪狐。
“定初贤媳,即然你胆敢替哀家做这个主,定然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么?”
话语多了一抹咄咄逼人的味道。
见主仆两人仍然是一脸无惧无畏的表情,窦氏终是失去了耐性,扬手桌上一拍,怒斥,“大胆,云定初,你私自开仓放粮,将哀家,将整个北襄王府置于死地,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还有没有咱们北襄国?”
窦氏发怒,寝宫里所有人个个皆吓得魂不附体,连头都不敢抬。
陡地,窦氏从椅上倏地就站了起来,吓得封嬷嬷赶紧扑上前,拉扯着她的衣袖,声音小如蚊蚋,“莫气,太后,别气坏了身。”
窦氏平稳了一下气息,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指着云定妆破口大骂,“北襄国所有村全部受灾,过不了两天,其他村粮尽,你拿什么去拯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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