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窦氏,还是北襄王,他们的水都深着呢。
见他三年未做出任何事,他对北襄王终究是不再期待。
只是,今日这哑王妃许多话说得了他心坎里。
魏芮瞟了一眼外面的北雪飘飘的画面,不由自禁地吐出,“这样的北襄,你说还有什么望头?这雪一下就是两个多月,如今,村民都在蠢蠢欲动,你说,如果连肚都填不饱,这人活着岂不是举步维艰,不废一兵一卒,再过三个月,北襄将会成为永远的历史。”
这样的北襄还有什么望头?
这地理环境便就决定了一切,这样一个弱小的地方,如何敢与卞梁都城皇宫里的威武百万之师相斗。
败局早是他意料之的事。
“魏大人,北襄有望,请你别对咱北襄国灰心,只要能过眼下这一关,只要有能让北襄老百姓度过这个冬天的粮食,妾身保证,明年,即便仍然是这样白雪飘飞的冰寒气候,咱们再不用依靠他国而生存,襄王已经想到一个储备粮娘绝妙的主意。”
听着清莲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再看了看云王妃一脸坚定的表情,魏芮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其实,他的心一直就是矛盾的。
毕竟,北襄之于他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可是,眼下这难关该如何度过?”
魏芮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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