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窦氏气得嘴唇一寸寸乌青,明明就是她不该在那公众场合侮辱魏夫人,还当着薛恬的面,居然责怪人家魏夫人性不经事。
窦氏从未有一刻如此厌恶这个一手经由自己带大的侄女。
“魏夫人都被人害死了,你居然还……”窦氏说不下去,一脚揣在了独孤卫的右腿上,“去,去跟哀家向薛将军磕头陪罪去。”
薛恬威武不凡的高大身躯就立在苍茫大地之间。
胡须微微随风吹动,苍老的容颜浮现用笔墨也难也诉尽的悲伤。
独孤氏忽然间就觉得事态严重,她赶紧跪着转了一个方向,对着薛恬不断地磕着头,“薛将军,对不起,对不起。”
哭泣着,一边不断地叨念着这一句,“薛将军,对不起。”
额头碰到了雪地上,由于磕得太重,额头瞬间就呈现了道道红血痕印,两鬓的发丝因她磕头的动作而散落下来,泪眼汪汪,此时的独孤卫,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知道如若得不到薛恬的谅解,也绝计得不到姨娘窦氏。
薛恬站在原地如一尊雕刻的塑像,平静的面容没半点儿表情,心,就是在一阵阵如撕裂般抽痛着。
不管太后表现的有多震怒,薛将军心里相当清楚,这一巴掌是窦后刻意打给他看而已,不过是因为怕他背叛北襄而上演的一出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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