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一只鞋。”
清莲惊喜一叫,急忙奔过去,从一雪地捡起半只绿色的绣花鞋。
云定初接过鞋,左右翻着仔细瞧了瞧,发现这半只鞋的确是昨天魏夫人穿的那一只,恐怕正是这半只鞋,是唯一证明魏夫人一气之下投了湘江的证物。
其实,魏夫人会跳江自尽,也没在定初考虑的范围之内。
即便是她有多么想解决北襄王府米粮困境,也不可能拿人性命开玩笑,她没那样狠毒的心肠。
不错,她是刻意让清莲去绣库挑的魏夫人三物绣品,本想向大伙儿展现这三件绣品,挑起独孤氏与魏氏不和,如若她们能闹上一架,魏夫人回去找夫君魏芮哭一场,这样一来,魏芮就会动摇为独孤卫卖命之心。
魏芮也是当年跟随着窦氏来北襄国的,当年来时,不过才十七八岁,为孤独卫卖命,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以独孤卫为接头的暗线,为独孤卫身后的那名主卖命,不过是因为他天生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才高八斗,而北襄国小贫寒,满足不了他对权利追逐的野心,尽管窦氏已经很器重他了,但,他仍觉得北襄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故而就生了对北襄的背叛之心。
云定初在谋这件事时,只让打听了魏芮的脾气性格,深知独孤卫善妒善怒秉性,却独独忽略了魏夫人如一朵温室之花,不经受不住人事的性。
千算万算总有失算之时,这正是云定初的真实写照。
不过,这件事情如果能让独孤卫在北襄真正失势,能让窦氏彻底厌恶她,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儿。
“小姐,刚才瞧着那独孤氏,被窦后打耳光的画面,我真是爽快极了,你都不知道,平日里,她有多嚣张,跋扈,她一直就给咱们脸色看,还处处挤压咱们,她明明是侧妃,地位不及你高,但,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盛气凌人的,总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凌驾于你之上,张卫说,独孤氏仗着自己是窦后娘家侄女,经常罚她身边的宫女,如若不她的意,常常都是一顿拳打脚踢,还罚她们头顶碗,犯了错就不给饭吃,要么,只给稀粥喝,她身边的宫女对她都是恨得咬牙切齿,私下都在骂她性太怪。”
定初点了点头,如果魏夫人的尸体找不到,薛恬定不会轻易就饶了独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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