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清莲,赶紧收拾一下,这地儿不能呆了。”
去账房领了数十张银票,清莲乐坏了,与小姐一起回了偏院。
“真好,小姐。”
如若太后追查下来,别说她,就连是她夫君云相国也会吃不完兜着走。
当时,她就是想让雪鸢的比云定初风光万倍,只是,没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真的不应该逞一时之快。
说到底,她不过是想报复史湘兰罢了,尽管,她早已去了黄泉,可是,对于当年夺夫之恨,她仍然是不能释怀,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将那恨转移到了史湘兰所生之女云定初身上。
“她又不傻,准是那边的日太难熬了,当初,她出嫁时,真该给她一些嫁妆,也不至于今天让李公公知道这样的内情,万一她不听使唤了,苏后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对于那哑,如今是轻不得重不得,哑当初受命去北襄,是她刘氏亲自向苏后举荐的人选,当时,她也没考虑那么多,只想报复一下底地下的史湘兰,要让她看看,她刘君的女儿,进宫为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她史湘兰的女儿,却去了人迹罕至的北襄,成为了瘫王之妃,曾经,她由于是庶出,被人瞧不起,才没能成为云琛发妻,她们成亲的日,她刚好怀上儿云麒麟,人家洞房花烛,床榻颠鸾倒凤,而她呢,却在冰凉破旧的床榻上整整哭了一夜,那时的史湘兰置身天堂,而她便身上地狱,只是,后来的后来,她明明知道那一日是她临盆的日,她偏偏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云琛,结果,史湘兰便因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血崩死亡,随后,她要云琛迎她进府,顺利坐上相国府当家主母的位置,顺便也将儿带回云家认祖归宗。
“你说她要那么多银干什么?大姐。”二夫人伸手为她按摩着肩部,小心冀冀地询问。
云琛气得一拂衣袖上了楼,当云定初带着丫头去账房领银时,刘氏一张脸气得青白交错,‘咚’的一声就跌坐到了凳上,”这个要命的哑,呆在府这两日,一声不吭的,原来就是等宫里头来人,然后,瞧准机会找老爷要银。”
李元福冲着她笑了笑,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闻言,捏着手上的字据微笑着将身退到旁侧,做着恭送贵人的姿势。
定初拿笔让渣爹签了字。
“丫头,这下你总得让咱家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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