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又想到了某些可能性,这一惊非同小可,云琛赶紧做了决定,”君,去库房取一百两银给她。“
李公公嗓音十分低沉。
“如若你摆平了此事,咱家就不向太后提这件事儿了。”
未得到任何好处,她云定初凭什么要帮苏后去北襄探密,过那种生不如死,倍受煎熬,冒着被窦氏杀掉的危险,去做一名小小的细作。
这种事情太后绝对不会容许,而云定初出嫁前,的确是没带任何嫁妆离开卞梁的。
他们夫妇谋算了哑女亲娘留给她的嫁妆,其实,太后不管这档事,也绝不会为一个逝、去没丝毫的关系的女人去撑腰,只是,云定初是太后钦定去北襄做奸细的人选,如若这人选因环境所迫而改变了初衷,向敌手倒戈,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云琛吓得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赶紧拂衣袖去擦。
瞥了一眼云定初指尖的字据,李公公出口的话如湖面冷冷相撞的碎冰,“云相国,这事如果查家禀报太后,你觉得太后会如何?”
云琛听得出来李公公偏向哑女的话语,心里有些急,便道,”公公,别听她胡言乱语。
李公公怜悯之心顿起,他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在宫,常有许多克扣宫女奴婢嬷嬷月奉的事,而这云相国夫妇,一看就是谋算了这哑千金的娘亲留给她的丰厚嫁妆,岂人家出嫁时,恐怕还是两手空空,没给半点儿嫁妆,要不然,这两名女在北襄国不可能过得那样艰辛。
北襄那边的本来就是贫寒的要命,吃不饱,穿不暖,哑丫头患上了鼻炎,身边侍候的丫头手又长了冻疮,两个姑娘都怪可怜的。
这句话意味深长。
“不要因小失大啊。”
言下之意,你女儿心里装着这么多的不满情绪,如何心甘情愿为太后卖命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