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穿越过屏风,步进了里侧的澡堂,他正坐在浴桶里,整个光裸的虎躯印入她眼帘,打显的黑长发丝披散在肩膀上,云定初想到了他的腿疾,走上前,手臂伸向了浴桶。
想到他腿疾行动不便,居然能走这么远的路过来,她的心就软榻榻的。
这可是卞梁,不是他北襄城。
叫她干嘛?
不是自个儿在沐浴吗?
她走进时,便听到了一阵浇水的‘哗啦啦’声,瞥了一眼那道绣着玄鸟的屏风。
这才举步走向了里侧的内室。
在心里,暗自将死瘫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死瘫,臭瘫,还要不要她做人啊?
宫女们个个掩嘴而笑,她对那极其无语,脸颊火辣辣滚烫一片,定然又给到了脖根部。
她们是夫妻,沐浴会发生什么事情,定会让大家浮想联翩。
真是醉了,这死瘫,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居然让张卫出来给她说,让她进去为他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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