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得妙,赏云王妃。”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太后心坎里去,顿时,凤心大悦,唇畔的笑纹一寸寸勾深,凝扫向云定初的眸多了一份说不出来的惊讶与欣赏。
而她自己呢,苏氏在盛业帝后宫姿容只能算是极一般,然而,最终,她却夺取了天元皇朝的大权。
那朵白牡丹昆山夜光杯,在所有牡丹花,算是最妖娆,美丽的一株,不过,在云定初看来,那朵花就等于是她苏氏心的一根刺,因为她的美貌不及秦氏,曾为他国人质两年归来,夫君盛业帝对她少了曾经的热情,终日里,她只能呆在自己的寝宫,派去打探的宫人们夜夜回报,皆说皇上夜夜宠幸于宜容殿,从此,她就恨上了那个叫秦宜容的女人。
其实,云定初是观察细微,再加上她知道了天元皇朝四分五裂局面的过去,深得盛业帝宠爱的妃秦宜容,盛业帝在世时,应该与苏氏进行了一场长时期明争暗斗的争宠,苏氏貌倾天下,艳丽妖娆,以为攀上了盛业帝就能富贵滔天,不想苏氏暗或送珠宝,或送美人,因人而异,勾结朝大臣,又借机发展娘家人势力,盛业帝归天,逼迫秦宜容交出传位圣旨带儿出宫,从此,将儿东陵凤绝抚上王位,掌控了整个天元皇朝,这个不简单的女人,她的心思一向缜密,老谋深算,才能为儿夺取东陵氏江山,她岂会注重外表的美艳与华丽?
“昆山夜光杯虽因花瓣含磷而出名,但,它也只能在夜间才能释放着光泽,白日与众花品种相比,则显得太过于平淡,毫不起眼,而青龙墨卧池,它的颜色在众牡丹花品之,不算是最艳丽的,花的形状却也不是最漂亮,姿态也并非很妖娆,但是,它却是花期开得最长的,而且,花瓣最真有韧性,一场风雨过后,其它花儿纷纷枯萎,而它却仍然孤芳傲然,遗世而孤立,它的韧性与毅力,正是我们世间之人要学习的,而相反的,其他的花儿妖娆美艳,却过早地凋零,最好看的,并非就是最有用的,太后是实在之人,并非独独注重外表,故而,臣妾猜太后最喜欢的应该是它了。”
太后笑脸盈盈把问题丢给了哑王妃。
“云王妃,你呢?”
这翻解说之词也算是精彩,可惜,并未得太后真正的欢心。
云雪鸢以为自己猜对了,兴致勃地说出了心所想,“因为臣妾听说,昆山夜光杯含磷,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花儿才会在暗夜散发出幽幽湛蓝光泽,昆山夜光杯由此得来,在夜间会发光的花朵,怎么都算是一株名花,太后定是最喜欢它了。”
“皇后,你为什么觉得哀家喜欢那株昆山夜光杯?”
清莲代为翻译的话音刚落,苏后的眼眸便多了几分的惊讶,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她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喜好,包括她身侧的李元福,再则,她喜欢这株花,也是刚即兴而起,以前也未刻意去钟意哪一朵花,这云定初如何能知晓,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
“臣妾不才,臣妾猜太后最喜爱定是那株,不算最红,也不算最出色的青龙卧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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