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荑国不再犯天元边境,这事儿她可不知道咋办,她没去打过战,黝黑的眼珠转了转,不过,她没打过战,有人可精通孙兵法。
想让荑国不再扰天元边境,又有何难。
许她一个贵妃之位,再想认她当干女儿,或者用矍县郡主之位诱惑她,无非就是想让她云定初为她苏氏卖命而已。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岂又会安安份份,一声不啃受她苏氏摆弄。
“臣女试一试吧。”
“很好,哀家果然没看借你,云王妃,回去后,如若你什么想法,可以给哀家来信,北襄城那边所有的一切,就全靠你了。”
语毕,太后冲着门外拍了两下巴掌,即刻,有一抹娇弱的身影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奴婢芸娘叩见太后。”
云定初望着眼前下跪一身蓝底碎花粗布衣衫,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肌肤仍然白皙赛雪的女,按奈不住一颗雀跃的心,不是她要激动,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激动无比啊,也是,这名风韵犹存的妇人,可是,用奶水将她哺育长大的女啊。
“芸娘。”
张合着嘴唇,眼眶一下就红了一个通透,立刻,她奔了过去,张开双臂紧紧将奶娘抱进了怀。
芸娘缓缓抬起头,起先她没有反应过来,但,渐渐地,她的眼睛就湿润了,因为,她看清楚了眼前放大的容颜,是她用奶水哺育长大的孩,是她的小姐啊,从小她身体就虚弱,在府又受刘氏排挤,能够活下来,实属不易。
离开小姐的身边有多久了?
掐指一算,应该有好几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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