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酸不啦叽,终还是吃味了,这种味不是醋味,而是另外一种酸涩却无法表达的情绪,
这种情绪久久地充斥在他的心口,发酸,酝酿,最后便会化成一根根小小的针,慢慢地捅向他心底的最深处。
云定初当然明白,瘫是不满意苏太后对她好,苏氏对她越好,他心里越没底,便会越摸不清她的真心。
连苏太都觉得她云定初是个难得的人才,或贵妃之位诱惑,或用她奶娘恐吓,如今,又送上贴身信物一件,是想给她莫大的权利,让她不再受委屈,因为,苏氏太了解一个在云相国府吃尽苦头的丫头,突然间因她而苦尽甘来,然后,便会慌得滴水之恩乃当涌泉相报。
便会一生为她当牛做马。
可惜啊,可惜,她是魂穿过来的一缕魂魄,如若不是因为这样,苏氏这样贿赂她,她肯定会为她肝脑涂地,死而后遗。
“嗯,挺好的。”
她说着唇语,对着他嫣然一笑,笑容绽放的极其地妩媚。
“哼。”从鼻里重重发出一声冷哼,表示对此事极度不满。
云定初还想说什么之际,那道紧闭的大红漆门却在乍然间开了,然后,从里面闪出几个人影,走在最前面的则是穿着华丽的贵妇刘氏,瞥了一眼门口的一群人,眸光落定在了轮椅上的北襄王脸上。
“啊呀呀,你……定初,这位是你的夫君北襄王吧?”
刘氏的表情甚是夸张。
“嗯,女儿拜见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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