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王的妃,不是奴才,做好你份内的事,这句表面是在谴责她,事实上,云定初哪里又会不知道,是觉得她过于劳累,让她休息。
这是死瘫,她们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连一句‘您辛苦了,别劳累了,休息吧。’这种话都不会与她说。
本本是想让她休息,却仍然板着一张脸孔。
冰山脸,死人脸,云定初由于心里不舒坦,把东陵氏皇室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如若当今圣上知道了,恐怕要把她诛连族了。
其实,就算是诛连族也无所谓,毕竟,她就只有一个人,就算是她死了,也得拉着整个云氏一门陪葬。
不要她洗,她便不洗,他还真当她是佣人啊。
要不是看多了古代的书藉,觉得自己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才不要委屈自己没日没夜地侍候他。
抖开了床单,动作麻利地铺好了床,云定初替他又点了一盏灯火,转身欲走,还未迈出一步,他冰冷的声音就袭上了耳膜,“去哪里?”
云定初不想与他吵架,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将双掌合十放于自己的脸颊间,闭了闭眼,做了一个熟睡的动作。
“谁准许你走的?你是本王的妃,就应当时刻呆在本王身边,你若走了,本王夜间想上茅厕怎么办?渴了又怎么办?”
平常惜字如金的瘫,今儿讲话像爆黄豆一样,叭叭说那么一大堆。
又是渴了,又是上茅厕,真是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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