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刘氏的密谋在即,不可能因为她一记仇恨的眼神就取消,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此翻道理。
转了一下眼珠,李春妩想了一个绝纱的主意,因为,她发现,云定初最在乎身边的人了,从小到大,她没有娘亲,父亲更是等同于虚设,根本之于她是没半点儿意义,那么,她应该是最珍视芸娘与顾清莲了。
只要有最在乎的人,那便等同是有一个死**。
把玩着自己涂着丹寇的手指甲,走上前,从正在挣扎的顾清莲脖上扯下了一块玉,放在掌心瞅了瞅,“贱丫头,这块梨形蓝田玉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你扯谎,这玉是奴婢的,芸娘说,是奴婢的亲生母亲留给奴婢的。”
“满嘴胡言乱语,小小的一个贱婢,想必母亲也是卑贱之人,如何能要得起这样名贵的蓝田玉,丫头们,给我狠死里揍,揍她个偷儿,不仅嘴凶,还手脚不干净。”
“遵命。”得到二夫人的命令,几名婆丫头像疯了一般,开始对着一个几岁的孩拳打脚踢。
云定初扑上前,发疯了一般想冲进去救被下人们毒打的顾清莲。
可是,大人们的身像一堵堵人墙,高大雄壮,她根本就冲不进去,只能伸进去一只小手,想拉住清莲的手腕,然而,清莲痛得蜷缩着身,双手早就抱住了头,用手本能地护住了她的脑袋,她怕自己被这些歹毒的人揍死。
最后,不忍清莲被人活活揍死,四岁半的小定初终于心里防线崩溃,‘璞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用着尖厉的声音喊出,“我喝。”
“我喝,二娘,不要打清莲了,定初求你。”
然后,她撑起身从一丫头手夺过了汤碗,仰头一饮而尽。
哪怕是一碗毒药,为了拯救身边人的性命,她云定初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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