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凤真一把将她勾入胸怀,将自己的怀抱塞得满满的,随手撩起她一缕发丝凑入耳间嗅闻。
“你用什么洗头了?”
淡淡的香味入鼻,让他感觉神清气爽,这香味有些独特,不似其他女人身上人为的香味,独孤卫身上就时时带有玫瑰香味,那种味道他闻不惯,总觉得太过于浓郁,每次,她来他那儿,他都有意有多远避多远。
“柠檬熬水,再加一碗百花露。”
难怪她发上有清淡的柠檬味,这妇人真独特,就连洗发水也与其他妇人不同,重要的是,他还有些喜欢这味儿了。
北襄王搂着她,俩人身体挨着身体,亲昵无比,云定初躺在他怀里,似乎一切再正常不过,天长日久,俩人睡在一个炕榻上,至少,觉得没以前那样生份了,在心里上,死瘫是她的夫君,用现代的词语来讲,就是她的老公,法律上承认的老公,她没心爱的人,他又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那么,抱一下不为过吧!
这是她潜意识里的想法,她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头,一心想着刚才房背上轻微的脚背声。
她一直在寻思,为什么半夜三更会有人闯入相国府?
知道她心思在这上头,死瘫一直就不容许她讲话,说了比平常多一倍的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天晚上,她是枕在瘫手臂上睡的。
睡得很是香甜,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满屋的宫女太监跪在屋里,清莲守在床面前,而床榻旁侧轮椅上坐着衣着衣冠楚楚,一张脸美如冠玉的东陵凤真,张卫埋力地上上下下捏揉着他的右手臂,搂了她一个晚上,胳膊没废了算是奇迹,想到昨夜的亲昵,云定初第一次感觉有些羞怯,她虽是来自于现代的女,社会风气虽说开放,不拘小节,可是,她还是地地道道的处女一枚,男女之事,许多都是从书上看到或者听朋友们讲的,也是一知半解。
再说,她可是一个女人,能不害羞么?
东陵凤真见她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料她一定是想起了昨晚两人亲密的相处,嘴角即时漾出浅浅的笑靥,“瞧你俏丽的脸蛋儿成猴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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