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清莲熬了一些草药,还在草药里加了甘草,不过一个时辰,她就熬了好多的药,让宫女们打包带走。
东陵凤真带着云定初以及好几十号宫女们嬷嬷正欲想去正厅向云琛夫妇告别。
恰在这时,去打探的清莲回来禀报,“小姐,王爷,不好了,相国府遭窃了。”
“偷走了什么?”
一晚上,云定初一直眼皮跳过不停,她就知道一定有事发生,由于担心这件事情,直至四更天才睡着。
“老爷在厅里大发雷霆,据说数百万两现银不冀而飞,还有老爷珍藏的画品,古董,总之,相国府昨夜被人洗劫一空了,相国府今后只剩下这座豪华的宅,然后,还有上百号的人了。”
洗劫一空,这手段真是高明。
云定初不由自主地就将眸光投射向了身侧的夫君,只见他不慌不忙,正接过张卫奉上的荼,神情休闲地品尝着,低垂眉眼,对相国府洗劫之事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昨夜她一直说有轻微的脚步声,然而,他却不止一遍告诉她,那是一只公猫在叫春,因为母猫丢失了,公猫无法发泄,所以,就一直在房梁上叫,想用凄惨的声音唤回离家的妻,说公猫知道错了。
不是她的幻觉,昨夜真的是有人闯入相国府,避开了相国府护卫将相国府洗劫一空。
只是这些事,她心里明白就好,她与死瘫是夫妇,是拴在同一条线上的蜢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他抖出来,他是料定了她不会说,才会昨夜一直逗弄她。
“夫君,咱们恐怕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离开了。”
东陵凤真还没有回答,只见有人幺喝一声,“全都给我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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