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见小姐鼻头红肿,步伐蹒跚,心里难受死了。
她侍候了小姐这么多年,尽管小姐在相国府受尽了屈辱,可是,也从未这样直接被身体折过。
她估计小姐的脚趾头肯定磨破了皮,小丫头心疼死了。
可是,她是一名小小的丫头,又能说什么呢?
俗话说,出嫁出夫,夫死从,北襄王不仅是堂堂北襄国的执政者,更是小姐的夫君,夫君就是小姐的天,而小姐是她的天。
除了在心里咒骂着北襄王以外,她似乎只有无奈诅骂着鬼天气。
抬头看看了头,天空灰蒙蒙的,除了能看到洁白的雪花飘盈之外,根本就难看到天空真正的面目。
其实,北襄气候恶劣,她们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她就是心里有怨气,那么宽大的轿,居然只坐了北襄王一个人,真是浪费。
见丫头嘴儿撅得老高,云定初吐唇语安慰,“清莲,不碍事,你还撑得住。”
笑话,不就是这下雪的破天气么?
以前,她在军队的时候,也曾受过许多的严酷的训练,站军姿,三四个小时是常事,还有擒拿格斗,大雪天,可以与一群男兵打斗练手,有一次出任务,她可是自己带着三个兵,翻越了千山万水,终于在海拔几千米的山峰逃犯捉住,并送回电监狱reads;王爷小心王妃是花痴。
如果是她张渊的身体,五个小时的路真的可以是健步如飞,可是,这是云定初的身体,这破身体,走几步就可以气喘如牛,肺功能可见非常不好,除了药物的侵害以外,其次,就是缺少锻炼。
原主不懂医道,又不喜欢运动。
哀叹无用,她只能尽量地用着坚强的毅力以龟速的速度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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