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如蝶冀般乱飞,扑闪扑闪的,被大红的衣衫衬托着,女人的脸蛋儿有些红润,嘴唇虽红艳,却夹着隐隐的干涸,是渴了的缘故,嘴唇才会脱皮。
女人眨着眼不自禁透着几分俏皮可爱,不耐烦地白了眼前扑过来抓住她衣袖的女,望着她陌生的脸孔,心里直犯嘀咕。
她与她可认识?
叫梅剑的女不会懂唇语,自是不清楚云定初在讲什么。
“梅剑,我是张渊,张渊啊。”
见她张着一对明亮的眼眸,一脸茫然而无措,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偶遇好友即将要冲破肌肤狂炽的激动与热情。
“你说什么呢?”
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梅剑甚至推了她一把,让云定初险些跌倒。
梅剑从地面上撑起身,拍掉屁股上沾染的雪,从食指上扯下一个金指环,愤怒地一把砸到了雪地上。
“他娘的,都是一群坑货。”
这声音是这么地熟悉,这语调是那样轻狂,带着点流氓痞痞的味道。
是藏梅剑的味道。
藏是一个少有独特的姓,而藏梅剑也是一个独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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