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天天都按照书里讲的方法去做。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开口讲话了。
她觉得,当务之急,她必须要会开口说话,否则,她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的时间。
将书本秘籍放好,她才解了斗篷,脱了外褂躺到了床榻上去。
今儿少了一个人,床榻上冷冰冰的,刚躺下,脑子里便萦绕着一幕,那便是北襄王将独孤氏压在身下的画面。
北襄王满面邪气,伸指勾起了独孤氏的下巴,而独孤氏则向他煽着暖昧的眼风,死瘫子。
在心里,她不住地骂着那个不要脸的死瘫货,居然敢去勾那妖媚狐子的雪白下巴。
就在云定初独自在寝宫中胡思乱想之际,东厢院主屋里,独孤氏早已洗了一个花瓣浴,穿着极薄的衣衫躺在了床榻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样从肩颈线上直泄而下,黑色的发,火红的衣,将她衬得犹如一朵妖冶盛开的曼珠沙华。
侧着身子,单手托着腮,整张精心描绘的脸孔,自是说不尽的妩媚与风情万种。
真是世间一尤物角色。
然而,坐在她对面,用一个美背向着她,低垂着眼帘看着手中书本的男子,却对她的媚态视若未闻。
独孤氏慢悠悠撑起了身子,穿了床前的绣花鞋,移动着莲步向他走了过去。
张开双臂,从后面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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