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定初,你用这根绳索想捆丘儿,我不会让你那样对他的。”
“愚不可极。”
一直紧盯着两人对峙的北襄王终于发飙了。
“独孤卫,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智商降低了,你没看到定初一直在尽最大的努必挽救丘儿的性命,她是一名大夫,天下大夫都有一颗最弱软的心肠,你赶紧给本五让开,耽误了救丘儿的最佳时机,本王定将你驱逐出北襄王府。”
北襄王一翻义正严辞的怒斥,终于让独孤氏收敛倔强的性情。
也许是太爱夫君,不舍得离开这北襄王府吧,也或者说,古代女子不论她性情如柯乖僻,骨子里终究还是视夫君为天,即然天都开口讲话,她那有不听之理。
见她妥协,云定初一把拔开了她碍眼的身子,冲到了床榻前,不理一名宫女正在为病者喂药,捞起他受伤肿成猪脚的手臂,将手上的绳子紧紧地缠在了伤口处,一圈一圈地缠,缠得特别的紧,并且,让清莲协助自己,拉着绳子的两头死紧地往不同的方向拉扯。
这野蛮的方法让张太医大吃一惊,心中暗忖,这样子搞,丘世子即便是能活过来,恐怕那支胳膊也废了。
独孤丘承受不了剧烈的痛楚,张开嘴,哭闹不休,气若游丝间,仍不失凶悍的本性,断断续续地叨念着,“你们……这些个奴才……敢用绳子勒我,本世子要宰……宰了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丘儿。”
独孤氏哭得肝肠寸断。
窦氏一阵腿软吓得站都站不稳。
然而,奇迹般地,绳索虽然将那肿大的胳膊勒了几道深深的小沟,但,血再也没先前流得多了,并且,开始慢慢地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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