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策是什么?”独孤氏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抖瑟着声音询问。
“小姐说,上策是她用药草慢慢将公子丘的胳膊敷枯萎掉。”
“不,不能,云定初,你安得什么心?你存心要置丘儿于死地,就知道,你在我姨母与凤真哥哥面前表现出来菩萨心肠都是假的,你这个假仁似义的狗东西,云定初,如若丘儿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我独孤氏与你誓不两立。”
独孤卫再也忍不住了,折腾了这么久,她一夜未合眼,得来的结果是丘弟虽保住了一条性命,可是,被蛇咬的那条胳膊却废了。
云定初扔掉了手上的药草,望着她,冷笑渐渐浮现在了唇畔。
“我没义务替你拯救你的丘弟,独孤卫,这样的结局是你绺由自取,你这样紧张公子丘的性命,是因姐弟之情,还是心里有愧疚?”
这话有着深深的弦外之音,独孤氏自己做下的事心里自是明白,别开眼,冷怒地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绝不赞同你的做法。”
“可以,那你就等着替公子丘收尸吧。”
不切除胳膊,那么,公子丘就会有性命之忧。
为了保全公子丘的性命,她能想到的全都想到了。
而独孤氏还不领情,枉费她一片苦心。
不领情没关系,那她就不再乱当好人了,拜拜,本姑娘不侍候了。
不理女人疯狂的咆哮声,云定初带着清莲走出了东厢院的大门。
她回寝居时,恰巧北襄王正坐在床榻上整理衣着,似乎正准备起床,见她回来了,笑言,“辛苦了,娘子,听说丘儿性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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