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性患者从茅房歪歪扭扭的走回来,因为双眼发花而笔直栽倒在地面。
云定初挨着一个个替他们把着脉,清查他们发病的病因。
正如奏折上说的病症一样,全都是高烧,呕吐,腹泄,唇舌干燥,口渴欲饮,四肢冰凉,体温降至正常以下,肌肉痉挛或抽搐。
“村长,李二咽气了。”
一记声音打破了现场寂静,然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了悲伤的情绪中。
“云王妃,已经是第……20个了。”
张太医走至她身边,情绪低落地吐出这个数字,作为一名医者,看到病患因无力抢救而死亡,证明着他们的失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挖心割肺之痛,因为失败桎梏着他们的心,指责着她们的无能。
整个屋子瞬间被一片死亡的阴影笼罩,恐怖岂骇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与这个世界永别的会是谁。
为了安抚人心,云定初从衣袖中摸出了纸笔,飞速在上面划下,“张太医,将凡是发现有这些病症的患者村重点排查,立刻将所有的患者全部集中到南星村,把南星村划为隔离区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让所有太医到这儿来,咱们赶紧针对病情展开研究。”
张太医浏览完她写的字,点了点头,蹙眉询问,“云王妃,你觉得此次疫情属什么病?”
“霍乱。”
两个大字在雪白的宣纸上特别引人注目。
这所有的症状,的确像极了霍乱,在云定初写出这两个字后,张太医对云王妃的医术再无一丝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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