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定初,你可有已婚妇人,别与人家走太近了,我到是无所谓,只是,你一个女人家,如果被世人指指点点,那就不太好了。”
瞧这话讲的,她被人指指点点的事还少?自从她被苏氏一旨指婚嫁到他这北襄王府来,她虽与他没有实际的夫妻关系,虽是清白之身,可早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给他一记懒得你的眼神,从药箱里拿了一根拇指粗大约一根手指长的白色圆筒条子。
“这是什么?”
见她正将手中的长条子放到烛火上去点然,他徐声轻问。
“艾条。”
“这玩意儿怎么弄?”
云定初已将艾条点燃,另一手去扯他下肢白色的褥裤,望着她指尖上那熊熊燃烧的白条子,他吓了一跳,“喂,云定初,你要做什么?”
双手死死地护着他的裤腰,不至于让凶悍的女人将他的裤子拔下来。
只有她,才敢这样子无数次拔他的裤子。
“放心,不会伤着你的,只是帮你薰一下穴位而已,这条子不用挨着你的肌肤,伤不着你,放心。”
在她的再三保证下,他渐渐妥协下来,任由着她拔下了他的褥裤。
食指点在了膝盖处一团紫色的肌肤上,狠狠地压下去,“哎哟!”北襄王痛得差一点整个人就从床榻上弹跳起来。
他的一声叫嚷让云定初眸底中光芒灼绝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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