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芸娘觉得眼前这名身穿黄袍的男子,没有其他王爷的威慑力,可是,却有着其他封王没有的善良与宽厚,还有仁慈,其实,温良如玉的他真的不适合做一代帝王。
“芸嬷嬷,对不住了。”
“皇上,别这样说,老奴承受不起。”
芸娘心里大为感动,以前,她只知道皇上性情温和,然而,从不知道他如此宽厚心善的一个人。
对于皇上关心与爱护,芸娘有些受宠若惊。
望着桌案前的灯火,东陵凤绝俊美的面容渐渐笼罩上了淡淡的忧悒。
“芸嬷嬷,朕想知道你家小姐小时候的故事,能否讲给朕听听?”
对于那名不能开口讲话,一对眼睛又大又圆仿若能说话的女子,内心深处,东陵凤绝充满了太多的好奇。
提起云定初,芸娘便无限伤感,清了清嗓子,她幽幽地道,“皇上,小姐小时候过得挺苦,主子临死前曾嘱咐过奴婢,无论如何都要保小主子平安长大成人,可是,老奴能力有限,夫人刚过逝不到一个月,相国爷便迎娶了刘氏进门,刘氏那可是厉害的主,把持着相国府所有人家务,她一直不喜欢小主子,虽没有正面出来为难,可是,总会在府里上上下下使一些绊子,天长日久,相国府的奴才们为了巴结讨好于她,见到奴婢们也都走得远远的,像奴婢身上有瘟疫似的,后来,相国爷奉命去江南巡察民情,看上了江南的一名女子,那女子便是相国府二夫人李氏,有了李氏后,小姐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她进门那一天,大夫人刘氏向相国爷吹了枕头风,说小姐了出生娘亲就没了,她是一个命不好的扫把星,还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说小姐克父克母克兄克弟克姐克妹,说她命硬,与相国爷官运犯冲,相国爷一听之下恼了,便将小姐与奴婢赶去了住了偏院,从此后,小姐与奴婢的日子更为艰难了。”
说到这儿,芸娘心情有些沮丧,回忆总是痛苦不堪的。
要不是三翻五次拼死保护小姐,恐怕小姐早被相国府里的人欺负死人。
“最可恨的是,大夫人夜夜都会让身边人的给小姐端过来补汤,白天却不给食物吃,小姐的身体便被她‘补’成了一根竹竿,后来,二夫人李氏拿了一碗汤药给小姐,那药不仅掺了哑药,还有一些磨石的沙土,小姐的嗓子从此便坏了,再也不能开口讲话了。”
芸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腔,她眼睁睁看着李氏谋害小姐,却没有任何阻此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