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这是一段云定初搁置在心里的往事。
那一次,因她拔了那只鸟儿的毛,被渣爹罚跪砖头三天三夜,芸娘却找渣爹求情,渣爹还让人把她拖出去杖责。
“那一次,要不是曹妃娘娘伸出援手,恐怕臣妾会被爹爹罚得很惨。”
一段往事的重提,把两个许久不曾见过面的女子关系一下子就拉拢了许多。
“清莲,赶紧沏杯荼过来。”
云定初吩咐丫头,即然是恩人临门,哪有让人家站着说话的道理。
“曹妃……曹夫人,您请座。”
“嗯。”
曹媪氏嘴角边一直漾着淡淡笑意,入座后,温柔道,“定初,这些年来,我一直被先皇关在冷宫,根本不知晓你的情况,前不久,才听说你的一些事,你能开口说话了,我真的很高兴。”
曹媪氏或许并没有说谎,的确,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就被关在冷宫中,即是冷宫,除了寂聊萧索以外,恐怕就是孤单与失落在陪伴着她,她自身难保,又怎么还能顾及到她呢?
“谢谢曹夫人关心。”
云定初是打心眼儿里感激这位温柔善良的曹夫人。
虽说这些事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可是,曹媪氏不远千里,独自让人护送驾着马车到这封厥来,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如若不是有要紧的事儿,她是绝不会冒昧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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