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书房时,抬眼便看到了东陵凤真坐在轮椅上,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整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阳光从窗外照泄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影,像是为他特意镀上了一层金边。
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要精神得多,也许是因为穿得较少的关系,也显得要比以往清瘦一些。
“走了?”
目光盯望着书页,徐声低问。
声线清浅而醇厚。
“嗯。”
“给你说什么了?”
“给你说什么了?”
两记不约而同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然后,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最后,相视而笑。
“你先说。”
东陵凤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让我说服你帮意王呗!”
在她们达成联盟,有了共同的目标,又经从北襄艰苦穿越遂道到封厥,云定初觉得她与瘫子可以算是共患难,不说是夫妻,至少,也是相互友好的盟友。
所以,她觉得没必要再向他隐瞒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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