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行礼了。”
曹媪氏今儿穿了一身绿色的官服,鬓发边插了金步摇,整个人看起来仪态万千,端庄贤淑,她坐在矮荼几畔,笑咪咪地喊出“安初,你与哀家之间不必如此生份,哀家打小就喜欢你,如若你愿意,可以做哀家的义女。”
云定初知道,曹媪氏面上的笑容,以及出口的一番话出自于真心。
不似当初的苏后,表面上说收她为义女,只让她私底下叫一声,也从未给过她任何做为太后义女的分封。
当初,苏后是小瞧了她,以为一个太后义女之虚名便可以束缚她云定初。
没想到,她已不是云定初了,而是另外一缕附在云定初身上的魂魄哪!
“定初叩见太后干娘。”
“不错,不错。”曹媪氏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身侧的宫女为义女端来了凳子,让定初在她对面坐下。
“太后,其
“太后,其实,你看起来好年轻。”
看上去像她姐姐,哪里像是她的干妈啊?
可是,人家毕竟是太后,虽是王贤妃的丫头,但,整个天元皇朝除了她,还有王贤妃,没再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哀家老了,老了。”
儿子坐拥了天下,曹媪氏由一名前朝宫女摇身一变成了当朝母仪天下的太后之尊,这样的转变,等同于麻雀变凤凰,蜕变成了凤凰,曹媪氏的心情自然是喜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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