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翠闪人了,云麒麟胆子便大起来,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出口轻骂,“云定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居然敢管本公子的事?”
在妹妹面前称本公子,可见,在云麒麟心目中,从未把眼前的女子当妹妹看。
无所谓,云定初温婉的笑容勾深。
“哥哥哪里话,妹妹我只是一片好心,如果妹妹没记错的话,皇上不是派人去卞梁抢险救灾,此时,应身在渤海之地,怎么会在卞梁烟花柳巷处,难道说是妹妹我眼花,还是哥哥你会分身术?”
女子的声音如一阵飘渺的轻烟,不悲不喜,不卑不亢。
眉眼间尽显淡然,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根本未达眼底。
“云定初……你算哪颗葱,凭什么管老子,老子的事与你无关。”
“你的事是与妹妹我无关,只是,你说,如若皇上知道了此事,会怎么样?”
微微一愣,云麒麟恼怒地嘶吼一声,“你敢。”
“云公子,狗急了会跳墙,不就是给皇上说一声儿,这事何其简单,白荟,你让人去给皇上传过话,就说看见云公子在这‘烟雨楼’搂着姑娘醉生梦死。”
“是。”
“噢,我到忘记了,云公子,咱们家雪鸢与你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雪鸢是谁,那可是当今天元母仪天下的皇后,只是,妹妹我可听说,由于太后中毒的事,皇上这几日未跨进朝阳宫半步了。”
皇上未跨入朝阳宫半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云雪鸢将要失宠,而云相国府也要跟着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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