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全是尿,未拉大便,你说,能拉出来么?”
云琛没好气地埋怨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死奴才,敢明儿查出来,定活刮了他。”
刘氏转身迎向了从门口走进屋子的男人。
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面色不由地一惊,“你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脚趾头被石子刮了一下,指头都出血了。”
“哎呀。”刘氏赶紧从床底下拉出医药箱,心里暗骂,这些狗奴才,连他们也敢骗,明儿她会让人彻查此事,不治一治,还不逆天翻浪了。
当药水浸进了染血的指头里,云琛皱起了眉头,喊了声,“轻一点。”
“嗯,夫君,妾身轻一点。”
刘氏匍匐在他手脚边,拿着棉花团轻轻地为他洗净着脚趾
洗净着脚趾头的鲜血。
做完了一切,云琛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了床边,虽是一点皮外伤,可是,人老了终究身体大不如从前,一点小伤便让他痛得钻心,他哼唧了一声,掀开了棉被,正欲躺上床榻去,没想,一个光着膀子的醉汉便从床榻上滚落到地。
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
满屋子立即飘弥着酒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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